“馬克!”我極力壓低著自己的聲音驚恐的叫道。
馬克卻慢慢扶著還在噴血徒勞瞪眼的狗頭軍師緩緩放在地上,不讓他出太大動靜,而雇傭兵謝比則拿過了狗頭軍師和看守的槍。看著狗頭軍師血水猶如小噴泉般噴灑而出,我實在是有點懵了,這手動的也太突然了。
馬克聳聳肩說道:“你不都知道嗎,我是瘋子,為啥跟你一起身犯狼窩啊,那不就是想看看,這針假死藥會不會催發出你潛意識或者基因深處的那個他嗎,我好在第一時間觀察啊。”
我簡直是來了個大無語,但他這樣的不正常我都快習以為常了。我繼續低聲道:“大哥,我是來救人的,你這麽搞,咱們走不出去啊。就算我成了他,也不過是牛人,又不是超人。咱們誰也救不了,自己還得搭上。再說了,你這針能不能用,全是你的猜測,根本沒有實驗過。”
“這不現在試驗嗎?”馬克笑道:“再說你救人是因為他是你朋友,關我屁事,你快點自己打針,別耽誤工夫,我手術還沒做完呢。張佳後麵還得輸液,得盡快出去救治,這幫玩意兒,給張佳用了不少亂七八糟的藥。怕是我救活了,他也得成癮了。”
我申訴無果後,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眼見著高腳樓地板縫隙不斷向下滲著血水,擦都擦擦不利索堵也堵不上,再過會兒血腥味一蔓延開來,人家準得問怎麽回事。到時候若是屋內沒人回答,人家衝進來發現屋裏兩具死屍,看這幫人這麽殘忍,怕是我們沒啥好果子吃。
這針打了有可能死,不打必死無疑,而打了……打了就打了吧,愛誰誰吧,攤上馬克這種朋友,不知道該說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
無針注射器就像是在肚皮上注射的胰島素一樣,在藥物注射的時候不借助針頭,利用壓力源像是什麽彈簧、電磁或者氣體之類的,從而產生瞬間高壓,使**藥物以高速、超細的狀態噴出高壓射流。而我們的皮膚如果在顯微鏡下看,其實就像是一張網,以這種方式便能讓藥物或者細微生物體直接進入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