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這種橋段多出現在愛情片中。”馬克給我取了子彈,我的傷口雖然這次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子彈也沒打多深,不是貫穿傷卻也沒在皮肉裏攪,反正比上次深了一點而已,仍算是銅皮鐵骨了。馬克還順道用刀子多割了一點皮肉組織下來,而且是在並非清創的外延,氣的我抬手要打,聲稱會留疤,他卻說我都快成花斑豹了就不差這一點了。
這事兒說起來有點惡心,那個小孩兒開了槍,我一邊喊著一邊縱身躍過去,然後子彈就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而那個孩子也被擊斃了,從他拿起槍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個孩子了。
馬克的手指有力且修長,美的簡直像是件藝術品,他那賤兮兮的臉根本配不上這雙手。有點惡心的不光是我替他擋了子彈,還有他看了一眼試劑和一個抽血後放置試管的儀器後,眉頭越皺越深,竟然用手指摸起了我的鎖骨和胸口,指間輕撫劃過讓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揮動巴掌把他的手打開,還是感覺一陣惡寒,比吃了蒼蠅還惡心,我想趕緊坐起來,他卻把我再度按下去,說道:“不是說了嗎?怕被人偷襲,白天再走。”
“所以呢?”
“所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
“不如什麽?別逼我捶你,雖然現在他已經離開我身體了,但我捶你是穩穩的沒問題。”
“不如把你胸口的玉貝粉珠挖出來,咱們好好研究一下,你看,這不肉上還有凸起嗎?我懷疑那東西可能不光是長肉裏了,還可能連上了你的經絡甚至增生了一些新的神經組織。我覺得,唯有割開才能研究明白。”馬克很認真的說道。
我怒道:“那萬一如你猜測,真是什麽連著經絡,新長神經啥的,你一個不慎把我弄癱了怎麽辦?”
“養你一輩子啊,放心,給你找十個大妞伺候你。”馬克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