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多次“鬼附身”般的靈魂穿越,導致身體異常敏感,對危險來臨的預知也強一些,人家謝比就是槍林彈雨裏練出來的了。無論是人還是獸,但凡動了殺意,都能讓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十幾隻凱門鱷正在朝著小船上躥去,它們通體呈黑綠色,嘴巴不算長,畢竟是短吻鱷,但咬合力卻驚人。凱門鱷在鱷魚裏不算大的,在亞馬遜河裏也論不上巨型生物,可憑借著超強的咬合力和繁殖能力,加之經常群體聚集,也是堪稱亞馬遜一霸。
它們群聚襲擊獵物也不是啥稀罕事兒,就是這次的數量太多了。通常,甭管是船上還是船屋亦或是沿河的村落,經常有人被它們襲擊致死,勉強活命也得缺胳膊斷腿,才能討個性命。不過這次它們打算錯了,正如那些不開眼的海盜一樣,不說什麽雇傭兵了,那些土著哪個不是隔三差五打兩隻凱門鱷的主。於是我們連槍都沒開,一個個拿著魚叉就開始戳了起來。
這麽折騰,後麵兩艘小船開始劇烈晃動起來,而我則有點興奮的舉著魚矛健步如飛,因為暫時停靠商量具體路線,所以四艘船近乎靠在一起。前兩艘船就是如履平地,後麵那搖搖晃晃的小船在我眼裏也是跟沒有一樣。
一般情況下遠洋船船大夠穩不足以鍛煉,遠洋水手真上了小漁船指不定還會暈船,可哥們我去打撈墜機那一次也該練出來了,更何況海螺號雖然船足夠大,卻是哪裏危險往哪裏鑽。德雷克海峽的魔鬼西風帶、魔之海的滔天巨浪,仿佛不帶個魔字都不好意思提名一般。反正那晃得人都麻了,久而久之這兩年下來,現在這情況根本就不叫事兒了。
也就是四五分鍾的時間,土著們就歡天喜地的用繩子把這些鱷魚綁了起來。大部分鱷魚並不是被戳死的,而是被打暈了,而我戰績頗豐,直接幹掉了五隻鱷魚,一時間感覺良好,可謂是人中小鷗馬中赤兔,在土著崇拜的眼神中隻覺得自己勇猛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