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對馬克喊道。
“真的!圓筒,快!”
我以為他是故意吸引一郎的注意力,這貨有時候滿嘴跑火車的,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見他這麽回答,我趕緊去找他的醫藥箱。
馬克的背包裏全是各種藥物,大多放在分別的醫藥箱裏,萬幸我夠了解他,也經常給他幫忙,片刻後找到了一個單獨盛放的小圓筒,按動上麵的開關,便是冷氣直冒,在亞馬遜這鬼天氣,溢出層層白煙。裏麵有三支大號的塑料管,剛拿出來便因為低溫凝結了一層露水,但隱約可以看出來裏麵是一些紫色的**。
我當即把管子插入包裏大號的無針頭注射器裏,抬頭四下尋找,謝比那邊不斷有兄弟被卷走或者被蛇怪咬住甩飛。說實話,我有點怯懦,畢竟這大長蟲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其醜陋陰冷凶猛都已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外,更莫要說其龐大的體積了。而雇傭兵本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幹的就是這活兒,對應的拿得也是那賣命的錢,我便想把毒藥交給他們。可現在一看,哪裏有人可供我安排,大家都在混戰當中,可如此下去,憑借強大火力,就算是最終殺死蛇怪,那也是慘勝,定是傷人無數橫屍數十具。
人命關天,我再猶豫不得,當即拿著大號注射器就直奔過去,動作不斷變快,如脫兔似矯豹,我壓低身形不斷躲避穿梭,高大的叢林植被在我的額頭鬢角劃過,我聽到了風的聲音。這一刻我感覺我有點血脈噴張,就好似那兩次精神力附身一般,我心中大喜,隻覺得能力要來了,這不是想瞌睡送枕頭嗎!
我猛然跳了過去,準備趴在蛇怪身上尋找傷口處下毒。可怎知道這力有不逮,就好像吃飯欠一口,笑話少包袱一樣,當我覺得自己身上要起變化的時候,卻猛然如從雲端墜落萬丈深淵,連帶著我的心也一並下落,身體感覺極度的向後拉扯,仿佛心髒病犯了似的。頓時整個人非但沒體質飛躍,反而虛脫乏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