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耳光時正手永遠比不上反手,甭管是什麽樣的手型,掌心更是肉多,反手骨頭較多,一巴掌扇上去,就是一郎現在這樣,臉上印著幾個手骨印。馬克的嘴是真欠,一路上冷嘲熱諷,說什麽改造也白搭,還是不抗打,一郎這叫改造的不徹底。
我們還是決定繼續前行,既然一郎此次誘導我們前來,還刻意安排了這隻蛇怪,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可向來後續一定是還有其他籌謀。如果他是為了消耗我們,讓我們仨留在這片雨林,就好像那蛇怪一樣化成爛泥滋養土地,大可不必如此費勁。
在船上眾目睽睽下,他都有辦法對付劉福和埃米爾,想要讓我們出什麽事,那應該有的是機會和辦法。平日裏他隻要想見我,我估計也就隻身前往了,到時候不是隨他揉捏,實在不行下個慢性毒藥也好,定能拜托自身嫌疑,哪用得著現在這麽麻煩。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隻想削弱我們的護衛實力,並不想傷及我們的性命。如此一來,就必定是有什麽在等著我們,又怕謝比的人太多,控製不得我們,無法如他所願。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等著我們的,一樣也能尋找更好的機會下手,為什麽選擇在亞馬遜熱帶雨林呢,除了這裏信息不通更加荒蕪,適合於殺人埋屍,線索都不好找以外,也沒什麽特別的。除非等著我們的,無法就我們,走不出這片雨林。
那會是什麽呢?應該就是一郎說的綠色人,他說這片叢林的確有綠人的存在。他的所作所為要是按照這麽想,倒是也合理。
茂密的叢林讓衛星電話也不好使了,我也沒想跟林駟匯報。若如一郎所說,他端的就是攪渾水的陰謀加陽謀,無論是給林武陽還是給林駟匯報,他們都必須有所行動。動就是自斷一臂,更令更替中的元老們心寒,不動就是埋藏禍患,不定什麽時候就爆了大雷。我能做的就是繼續走下去,探索陰謀背後的真相,待整件事情水落石出了,我在拿著確鑿證據上報。或者說,到時候證據也不是那麽重要,利益夠大,規則、證據都成了笑話,隻要把範圍縮小,便是寧殺錯,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