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暫時出不去,也跟外界聯絡不上。我們隻能選擇原地休整一番,待明日再朝著塞壬感知的原先大陣正中部位探索,畢竟當我們撤離的時候,那些浮冰也好氣泡也罷,起碼肉眼是看不到了。
我們修整了一天的工夫,三觀就發生了徹底的改變。船雖然還飄在海上,速度卻奇快,而且並不是連續行進的。
按道理船隻要在大海上,航行固定的情況下,今天到哪裏明天去哪裏都是靠譜的。我們現在所在的空間都不是不斷變航向、方向不規律這麽簡單了,我們的空間是跳躍性。上一個小時在太平洋,遊**兩小時後猛的跳到大西洋,你以為在大西洋還會漂流一陣吧,它又轉瞬間回太平洋了。
所以我們的三星定位和求維工作也隻是證明我們的位置的確變了,根本沒有什麽關鍵作用,有時候記錄都跟不上,星體還沒對準呢,又再次跳躍了。巴頌老爺子那邊也是有點懵,最給力的反而是起初隻做佐證的一郎和老王,當他們說出結論後,巴頌老爺子才有了方向。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塊海域養一方魚,就說同一品種的魚吧,隻要溫度和含鹽量有些許差異,就會有體型和樣貌上的些許不同。這倆人雖然一個是知名生物學家,一個是世界聞名的大廚,可這些細小差別通過望遠鏡,還得是魚類偶爾躍出海麵時才有的看,便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判斷。萬幸偶爾天上還有飛鳥,而光照不同黑白晝夜,也能夠做一些輔助佐證。
我們就這樣,看著空間鬥轉星移穿梭在大海之上,一去幾萬裏飄忽不定神奇無比。我們得出了一些結論,這些跳躍的地點其實相對固定,在十三個定點海域反複跳躍。每個定點海域也不是一個固定地點,而是一個範圍,相距都不算太遠,隻是跳躍的規律目前我們還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