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蛆聽著惡心,但這東西我是真吃過。要問咋回事,必須是老王,要問啥時候,馬裏亞納海溝是也。
在曾經的馬裏亞納海溝探索中,老王讓林駟帶來了沉船木板,裏麵就有深海船蛆。我明明知道,還加了小心,卻還是踩了坑。老王做的一點也不像是船蛆,我吃完了才知道,事後我把苦膽都差點吐了出來。
當時梁程茹一個勁兒的笑,要是日子能一直那樣無憂無慮的該多好啊。不過時間如滾滾車輪,根本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止住的,事態的發展也絕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到處都是形勢比人強,隻能不認命的拚命活著並活出個人樣來。
說回船蛆,這玩意兒其實不難吃,想吐隻是心理作用,畢竟我見過那玩意兒啥樣。它有點像貽貝的味兒,貽貝又叫海虹,這些年由於海洋汙染和船漆有毒,怕是有喪良心者以次充好,不去岩石上采集而是從船上直采,加上這玩意兒被汙染的可能性太大,故此海虹已經不讓吃了。
除了海虹,船蛆又有點蟶子和魷魚須混合的味道,說實話如果不看它的樣子和由來,更沒有蛆這個字的話,單說味道著實不賴。反正就我吃著,除了蟶子和魷魚須以及海虹的味道,還有一種清蒸石斑魚的魚油香氣,幹淨沒有邪味兒。做海鮮,除了鮮味兒,還得注意避邪祟味兒,這也導致很多沒有邪味兒的海鮮價格層層高升。
其實不光是名字裏的蛆,讓我們想到了糞,船蛆那醜陋的外形也會讓食客們心生畏懼,有著強烈的不適感。它的外形像蠕蟲,前端有白色小貝殼,所以也被叫做鑿船貝。身體蜿蜒蠕動,那感覺就像是蛆蟲扭動,而且生長環境在木頭裏感覺上肮髒潮濕,就更加增長了反胃情緒。直到有人說這東西可以壯y,這才引得不少男人紛紛嚐試的,或許這是最好的營銷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