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麽叫共同的製造者,說的就是可能叫阿努納奇的那個地外文明,但整體加起來這段話,我又有點不理解了,但我也不想聽他逼逼什麽,便離開了。
隻是這種被懷疑的感覺真的不太好,我也不是傻子,不用猜也知道他們之所以不想讓我參與,與前期巴結我這個無名小卒是一個原因,那便是我跟塞壬的特殊關係。而之前因為要用塞壬,加上我對意識精神的特殊理解,他們逢會必讓我參加,現在卻對我避之不及,大概率是他們或許要對付塞壬了,生怕我當了人類小叛徒,不經意間通風報信。
我們被困在了特殊空間,沉船古墓的秘密也沒解開,在這種本就陷入困境的情況下,人的神經多數是緊繃的,內鬥的起因大概是因為我所傳遞出來的那個信息,塞壬也食物緊張,需要我們的援助。而按照我們的約定,本來在意外情況下塞壬的食物就該由我們提供。
本以為打開了阻擋一切進入的屏障,後麵一層層的過關,總有補給船能到達。加上誇父號上裝運著更多的食物,作為臨時的儲備船使用。但現在不光誇父號沉了,這裏也同樣沒有其他海洋生物可以吃,加上我們被困在了更加難受的跳躍空間,外界營救估計都遙遙無期,加上墜機獲救乘客帶來的巨大壓力,所以食物就成了大問題。
按照我對這些船長的了解,塞壬和獲救飛機乘客二者之間,他們肯定會保全攻擊性更強、更加危險,但對脫困和探秘作用更大的塞壬的。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萬難關閉,我們因為食物屠殺了同類,無論是我們還是塞壬,都會在高度警戒,一場困獸之間的自相殘殺再所難免,大家可能都在盤算,都在預謀,往往不需要宣戰,一個火星就會引發不可阻止的戰火。
我跟梁程茹剛剛離開一郎,就被給飛機乘客們處理完嚴重傷口,做完搶救的馬克給碰上了,我問他情況怎麽樣,他卻輕描淡寫的說有一個重傷的沒救過來。說的玩世不恭,但我能看出來他眼中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