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麵前的柳神醫為躺下的病人治病。
隻見柳神醫的麵色越來越蒼白,渾身都有些冒汗。
剛才那孩展亮的衣服,現在已經有些被汗水浸濕。
臉龐上也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的瞳孔都呈現著一種驚駭之色。
柳神醫現在相當的驚駭,這樣的病情,他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已經超出了他的醫治範圍。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病房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詭異無比,眾人都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要是打擾了柳神醫治病,那他們恐怕以死謝罪都有些不夠。
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柳懸壺才放開了手。
但是他的麵色還是有一些陰晴不定。
他是真沒有看到過如此奇怪的毒,要知道,**張文的兒子雖然脈搏虛弱無力。
如果不仔細感覺就幾乎沒有。但是那心跳確實極為的強橫。
咚咚咚。
他用聽診器聽了一下,都感覺有些震耳欲聾。
這樣的情況,即便是他行醫數十年,也從來沒有見過。
“柳神醫。我的兒子和兒媳婦怎麽樣?你有把握能把他們治好嗎?”一旁的張文一臉的渴望。
他已經老了。兒子和兒媳婦就是他的一切。他還沒有抱孫子呢。
好不容易盼到他們兩個成婚,卻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樣即便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柳神醫不言語,他還在思索,現在的他沒有100%的把握。
一旁的劉醫生看著這樣的情況,急忙上前說道。
“張總,你不用擔心,有我師兄出馬,這病一定會被治好的。”
同為師兄弟,這麽些年以來,劉醫生對柳懸壺的醫術極為的了解,他也曾跟著他師兄走南闖北。
救治了很多在他看來根本沒有辦法治好的疑難雜症。稱之為是華佗轉世也沒有任何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