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步武王,也敢在他麵前囂張,純粹找死,如同螞蟻攔路,螳臂擋車。
蘇陌漠視一眼,不屑道:“不知死活!”
而後蘇陌再次單手頂著棺材,昂首闊步,朝前走去。
這下,無人再敢阻攔,許多海家之人早已被嚇尿,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軟在地上。
此刻,比賽繼續進行,可雙方沒有較量幾下,更沒有分出勝負,海東青已經走下了擂台。
不隻是他,其他幾大家族的人也是麵色一變,他們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氣勢。
這氣勢越來越近,仿佛山嶽移動。
海東青臉色變冷,對著鄭知府道:“知府大人,這阿貓阿狗當真纏人,還請你們退之幕後。”
海東青知道,自己必須親自出手了,他已經有了不祥之感,海惶的氣息仿佛不在了。
鄭知府臉色變冷,傲然道:“我就在這,我還不信,誰敢殺我!”
沒錯,沒人敢殺鄭知府,畢竟他也沒有仇家。
“待會場麵恐怕會不受控製。”海東青繼續解釋。
“有你在,無妨。”
此話說出,海東青反而覺得有些高興,不再勸誡。
而蘇陌已經托著棺材,踏入比賽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被蘇陌吸引,特別是那巨大的棺材。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麵色變幻。
“這就是鬧事之人嗎?”
“我靠,托著棺材,這是覆滅海家嗎!”
“海惶都無法阻攔他,此人不簡單,竟是如此年輕。”
“這下有的看了。”
......
而海東青早已見到蘇陌額頭青筋浮現,一股靈力震**四方,讓人變色。
蘇陌踏入場中,棺材轟然落地,震**四方,讓人變色。
他環顧四周,最後舌綻春雷:“海東青,出來受死!”
聲音如雷,更如龍嘯之威,席卷四方,久久不散。
眾多武道界強者,皆是變色劇變,這股威壓讓他們心裏寒意不斷,仿佛已經揪住了他們的心髒,隨時可以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