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立此刻開口,言語誠懇,帶著惶恐之意。
此刻,他必須如此,放下姿態,一尊武王絕對能讓他如此。
蘇陌開口道:“起來吧。”
周波立這才將自己兒子扶起,誠惶誠恐,目露駭意。
而王鼎發此刻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小的不知二位大人光臨,是小的之罪,如今犬子又得罪二位大人,小的真是。”
說著周波立淚水湧出,仿佛十分可憐。
“我們來此隻是為明日拍賣,與你們並無瓜葛,立馬離去。”
周波立連忙點頭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們這就離去。”
周波立扶著自己兒子,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酒店。
這一番鬧騰,倒是讓蘇陌沒了睡意,不由和巫主就茶下棋。
離開了酒店的周波立心裏這才放鬆了一些,見到周凱,想要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可內心又是心疼。
周凱傷勢不輕,此刻也是十分虛弱,畢竟蠱蟲之痛可不簡單。
“你怎麽就去惹了那樣的人啊!”
“我命犯煞星!”
周凱說著便是哭了起來,將一切都一五一十說出。
聽罷之後的周波立也是不住搖頭,自己兒子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見到王鼎發,氣的直接給了他一腳。
“這樣的人你也敢招惹。”
“我哪裏知道他如此可怕。”
“你的那些肮髒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想要活命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蘇陌饒了他們,可並不是代表他們沒事了,他們得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了,我一定讓所有人都金盆洗手,小偷小摸再也不沾染。”
“這才一個月左右吧,就踏入武王,這是多麽恐怖的存在啊!”周波立望向了酒店的方向,目中依舊駭然無比。
......
翌日,蘇陌和巫主離開了酒店,去了一家早餐店吃飯。
蘇陌望著巫主道:“最近有衝破瓶頸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