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告別,秦嬴甚至連收拾都沒有。
他就像要出門買盒煙一樣,跟秦舒知會了一聲,便出了主別墅。
院內的大銅鍋,此時已經被陳鏡帶著五小隻收拾幹淨。
王宇和王曉曉,被陸蟬拉著回了房間繼續治療眼睛。
金不缺早早回房養傷。
觀空還沒醒。
方傑方杏依然待在自己的房間中,不出來與人接觸。
一切都那麽祥和。
除了一個人。
虞桑。
她抱著肩膀倚在門柱上,兩眼彎彎看向秦嬴。
“要出去?”
秦嬴不打算騙她,同樣也不打算帶著她。
這場戰鬥,他誰也不打算帶。
一是因為家裏需要人守護。
二則是,說的誇大大一點,是秦嬴根本不把司布良放在眼裏。
另一個,他也擔心。
自己這一世雖然有滿級的能力,但卻沒有正式與人對戰過。
萬一對方真的出動什麽狠人,或是用人海戰術來碾壓。
秦嬴自己一人還好逃走一些。
想到這些,秦嬴朝著虞桑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出去辦點事,晚些回來。”
“哦,”虞桑嘟了嘟小嘴,“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帶我去了唄?”
秦嬴輕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得幫著看家。”
本來也沒打算糾纏的陸蟬,煩躁地將頭頂的手打了下來。
猶豫一下,她還是釋然一笑,走上前開始幫秦嬴整理衣服。
一邊整理,她一邊溫柔地說著:
“早點回來,晚上陪我去接何伯。”
看著虞桑像小媳婦一樣,叮囑臨要出門的丈夫。
秦嬴心裏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地下室裏那些警示,可能真有用啊。
啊!
秦嬴吃痛一聲,驚訝低頭看向虞桑。
“你想什麽壞事呢?贏**都掛到臉上了!”
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腰,秦嬴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