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深處,年僅十三歲的楚東海,奄奄一息的躺在**,昏睡不醒,毫無意識。
不多時,屋門推開,楚紅顏和林文龍帶著陸風,匆匆而來。
“你看看,就是這樣子。”
兩人指著**的楚東海,麵色緊張的看向陸風。
“能救嗎?”
“我先看看。”
陸風坐在了床邊,捉起楚東海的手腕,搭上了他的寸關尺,細細感受脈象流轉。
片刻之後,便是得出了結論。
“沒錯,是中毒。”
“而且很嚴重,毒入髒腑,即便是一直有解藥,其實也是飲鴆止渴,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楚紅顏和林文龍相視一看,臉色陰沉。
也就是說,從頭至尾穆彥釗那個混蛋,就沒想要讓楚東海痊愈,不過是以解藥拖延時間而已。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有救嗎?”
現在穆彥釗已經死了,再多糾結也毫無意義,楚東海的性命更為重要。
“還有一線生機。”
“沒問題。”
陸風給出了十足的保證,反倒是令楚紅顏和林文龍,乃至剛剛趕到的楚門其他人,將信將疑。
毒已經侵入髒腑,解藥也是飲鴆止渴,明顯是命不久矣,到了陸風的嘴裏,居然就毫無問題。
未免太自誇了吧?
“婉兒。”
陸風和唐雲婉打了個招呼,唐雲婉立刻上前,拿出來一個布包,裏麵大小長短不一的銀針。
輕輕一揮手,楚東海身上的衣服,就隨之粉碎。
“這些被褥衣物,都沾染了毒素,等到診治完畢,還是要全部焚毀。”
“免得再次中毒。”
陸風說著,抬手落下銀針。
雙手如蝴蝶穿花,迅速利落,看得幾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隱約之中,還能看到真氣繚繞,拖曳著針尾激烈的晃動,能夠看到一條條殷紅的細線,順著銀針的位置,在楚東海的胸前彌漫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