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知道是我?”
埋伏在房間裏的翁益明,對於陸風直接點破了他的身份,表示極為的驚訝。
“真是不可思議。”
“能告訴我是怎麽判斷的嗎?”
他對這一點,當真是十分的好奇。
“真氣化作暗器偷襲,裹著極其濃烈純粹的木屬性氣息。”
陸風倒也沒打算隱瞞,隨即告訴了他。
“放眼皇族八大家,甚至是隱世宗門內部,具有木屬性真氣,還能兼有如此修為的,隻有兩個人。”
“翁家老祖,翁茂。”
“翁家家主,翁益明。”
翁益明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謬讚謬讚。”
“能得到陸先生的誇獎,可真是翁家的榮幸!”
“不得不說,你的確是眼光狠辣!”
翁益明的話音未落,大片大片的寒芒,憑空浮現。
猶如一隻碩大的蒲公英,忽然吹散了他的種子,裹著尖銳呼嘯的風聲,一股腦兒的朝著陸風席卷而去。
“我有誇你嗎?”
陸風對於翁益明的反應表示無語。
是不是太自戀了?
他隻是說明一下,自己的判斷依據。
這家夥能理解成誇獎,真是離譜到奶奶家的腦回路。
“也是。”
“在一個具有風屬性真氣的對手麵前,接連使用這種手段,可見腦子也沒好到哪裏去。”
“實在是蠢到家了!”
陸風嘲諷著,雙手一推。
呼!呼!
大片風屬性的真氣,就從陸風的體內,浩浩****的呼嘯而出!
狂躁的風屬性,直接將那些撲麵而來的木屬性暗器,吹的七零八落。
連陸風身前一米的距離,都難以接近,就盡數散落在地。
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響,那些木屬性的暗器,如同一堆小煙花,如數炸裂。
碎滅成空。
啪啪啪!
出乎陸風的意料,眼看著偷襲不成,翁益明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急和不安,淡然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