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隻在平洲一帶掃平,開什麽玩笑?這無外乎就是趁機要兵權,兵權到手,他就能在平洲肆無忌憚的招兵,怎麽剿滅江湖勢力,就不關趙宣的事了。
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被他反咬一口,說兵是趙宣同意招的,趙宣得撥軍餉!
番王為什麽不能給兵權?因為一旦給兵權,人人就能成土皇帝,到時麻煩事大堆。
趙宣抬眸看他,對上的是一雙有恃無恐的倒三角眼,不由眯眼,這他娘的還想用氣勢威脅朕?
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趙宣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五個字,欠社會吊打!
趙宣龍眸迸射犀利的冷芒,嘴角卻掛著笑意,“皇叔,征兵勞民傷財,何況現已入冬,開春百姓還得播種,養家糊口,哪能說被招被招?”
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趙坤心中冷笑,無稽之談,看來是不同意本王招兵啊。
“勞民傷財?可是陛下您用在百姓身上的錢有點多吧?又賑災又拓荒又免費發放新農具,那些錢就不傷財了?而本王招兵鏟除江湖勢力,鞏固您的統治,就叫傷財?”
趙宣猛拍桌子,厲聲嗬斥:“趙坤,農業乃民之根本,民乃國之根本,立國之本,你竟敢胡說八道?”
他火了,拿什麽說事兒都可以,但是敢拿給百姓用錢說事兒,他接受不了。
朕是皇叔的時候,可以跟你好聲好氣,可朕不把你當人的時候,你啥也不是!
“陛下,恕臣之言,你的民生改革根本是胡鬧!”
趙宣冷笑,“哦?你說朕胡鬧,那若是你執政,會怎麽做?”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兩人針鋒相對。
雖然彼此都是笑著,語氣還算相對溫和,鬆弛有度,但任誰都看出來,火藥味十足。
趙坤嘴角閃過一個不屑的笑容,而後抱拳,非常恭敬的開口。
“陛下,施政在臣看來,非常簡單,一邊愚弄賤民,一邊擺出站在他們的角度為他們好的姿態即可!其實就是脫褲子放屁,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意思,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