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知道趙宣遇刺後,膽戰心驚。
而緊接著趙宣就派吳起法找他過來,讓他有了猜測。
估計昨夜的刺殺,是趙宣的計劃,讓他來,恐怕是又要彈劾某某某,遭殃某某某。
前後才兩個來月,居然多次刺殺,陛下,您究竟鬧哪樣?
片刻後,趙宣過來,端坐主位,臉色微微泛白。
昨夜和胡媚兒對的那一掌,震出輕微內傷。
好在胡媚兒和吳起法在對戰中已經受了傷,又是情況緊急時對他出的招,所以他當前的內傷並不嚴重,隻需好生調理幾日即可恢複。
經過昨夜的事,趙宣不敢再小瞧刺客。
這些日子以來,接連身體改造,強悍到甚至跨界大戰也遊刃有餘,嘴上雖不講,但心裏自滿心爆棚。
可胡媚兒的恐怖戰鬥力,讓他意識到,同一個境界,實力相差也是天壤之別。
他仗著皇家秘法的奧妙,能低階大戰高階,可他不相信整個大嚴沒有人能和他一樣跨境戰鬥。
比如像胡媚兒這種,有一定天賦的武學高手,未必不能跨境戰鬥。
京城究竟滲透了多少這種殺手,無人知曉,更不知道又有多少高手在伺機而動。
想到這,趙宣不由想起慕容從容。
像那種丫頭,頭發長見識短,三言兩語就容易被人哄騙的高手,應當不在少數。
看來,江湖已成了皇權致命威脅。
看來,想剿滅不法分子,隻有造出火器,令普通人也有和高手一戰的資本。
趙宣吐出一口濁氣。
火器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發明出來的,得要有火藥,可這世界上連黑火藥都沒有。
這事,必須盡快提上日程。但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先平定朝堂,隻有內平才好發展軍事、工業。
趙墨尊、王海、劉思虎,都是城府極深的亂臣賊子,想將其扳倒,絕非一朝一夕的簡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