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劉氏手中接管一切,成了茶葉鋪新老板,本宮說的對也不對。”
吳國,兵馬十足,屬中原強國之一,妄想一統中原。
陳鬆遠一聽,這些底細都被扒出來了,臉漲成豬肝色,咬牙點頭。
“不錯,小人以前確實是吳國人,但在大嚴生活三年,娶了大嚴女子為妻,還有自己的買賣,已經算是大嚴人士。”
頓了頓,陳鬆遠繼續道:“難道公主因為小人是吳國人,就覺得我冤枉你們大嚴將軍,而要處置小人?”
趙幼薇眯眼,“放肆,咄咄逼人,意欲何為?本宮實話實說罷了,你想威脅本宮什麽?”
此刻,趙幼薇官威十足,正經的很,不再像往常嘻嘻哈哈的小女孩模樣。
“你太小看我大嚴的實力,前兩天本宮特地命人調查,你在吳國可不是普通百姓。
參過軍打過仗,即是士兵,必然愛國,退役後卻來大嚴,短短三年便惹上命案,本宮不得不防。”
陳鬆遠被趙幼薇扒了底,慌張一閃而逝,但很快恢複冷靜。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小人有沒有在吳國當過兵,是不是吳國人,和柳如山有沒有殺小人媳婦兒有關係麽?這根本是兩回事。
柳如山之前在大街上被我媳婦兒潑了一桶水,接著醜陋的外貌將我媳婦嚇暈,這一點眾目睽睽,街坊鄰居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媳婦兒死在**,身邊有柳如山貼身玉佩,也無從抵賴。
顯然就是柳如山被我媳婦潑髒水後惱羞成怒將其害死。”
“不錯,劉氏被柳如山嚇暈,確實眾目睽睽,但有誰看見柳如山半夜去你家殺了劉氏?”趙幼薇嗬嗬一笑,“至於你說的玉佩,是證據?不不不,本宮找到了新證據,來人,帶上來。”
話落,又有一人被壓進大堂,那人長得畏畏縮縮,鼠目寸光,似乎在害怕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