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千金快哭了,急忙道:“陛下明鑒,罪民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哦?是何難言之隱?”
鍾千金心虛的瞄了趙宣一眼,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能說。
一旦說,便是欺君之罪,死無葬身之地,可比麵首霍亂後宮的罪更大。
“陛下,罪民一時間無法言說,但罪民實在沒法子當官,也沒霍亂後宮。
我鍾家更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不曾觸犯任何大嚴律法,還望陛下明察。”
說完,她開始擺爛,話盡於此,悉聽尊便!
見狀,趙宣很是無奈,如此恐嚇,鍾千金都不願入朝,是有病吧?
“不願當官,朕不勉強,既然顧江北等人為你求情,朕多少會給麵子。
即刻起罷免你鍾家流放之罪,回京後,你告訴你家人,好自為之。
若再敢牽扯進逼宮、謀反、刺殺等混賬事,就不僅僅隻是流放這麽簡單。”
聞言,鍾千金美眸含淚,激動到顫抖,話都說不利索……
“小女,不小弟,不不不,草民謝陛下開恩!”
趙宣。龍眸一轉,畫風一換,“既然你與顧江北齊名,才學無雙,名滿京城,朕收你當門生不為過吧?”
“啥?”鍾千金額頭滲出冷汗,順著臉頰,流淌過白皙脖頸!
“啥什麽啥?該不會是看不起朕,覺得朕不配當你老師,辱沒了你鍾大才子名頭?”
趙宣極其不爽,冷聲說道。
“不是的。”鍾千金急忙搖頭,浮現焦急。
暗道:自己身為女兒身,先是被後宮老妖婆看上,強行收進宮當太監,緊接著天子又要自己入朝為官,怎麽看兩樣都是罪無可赦的死罪。
可當天子門生,罪名就不會那麽大吧?至少不至於是死罪。
倘若再拒絕,怕是會徹底得罪天子,不識好歹了。
“陛下,草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