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不起。
不要啊。
小人也算是您的親戚,求您法外開恩,不知者不罪呀。
小人再也不敢了。”
黃景河嚇得屎尿齊流,對自己做的愚蠢行為和辱罵,腸子悔青,瘋狂求饒。
趙宣不屑,哪門子狗屁親戚,又無血緣。
無非是大舅娘家姐姐生的一個雜碎罷了。
“拖走,打入大牢,好好伺候。”
話落,幾個禁軍衝過來,將黃景河拖走。
黃景河麵如死灰,求饒聲漸行漸遠。
之後,吳起法過來,親聲道:“陛下,他娘據說是當時和馬太妃齊名的京城第一美人,長相脫俗,估計現在也風韻猶存,您看要不要通知她過來求求您?”
這話,帶著明顯的桃色意味。
趙宣瞥了他一眼。
“吳愛卿,你是不是覺得朕特別好老女人那一口?”
吳起法尷尬笑笑,縮縮脖子。
趙宣抬頭看了眼天色,已經暗下了,該回宮了。
然後將目光放在鍾千金那出處,怎麽看鍾千金都不像個男人。
皮膚白皙……
她當初被馬氏用計謀帶入內務府時,真的沒被淨身麽?
這妥妥的就像個太監嘛!
鍾千金被他打量的心髒砰砰直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比起不好意思,更害怕被發現女兒身,那可是欺君之罪。
“陛下,是有什麽話和學生說嗎?否則為何這麽看學生?”
趙宣收回目光,“沒什麽,朕就是看你太過文弱,身子骨單薄,應該給你指派幾門親事,讓你鍛煉鍛煉,至少得鍛煉出男兒氣概。”
“這……謝陛下厚愛!”
鍾千金硬著頭皮謝恩,心裏盤算著該怎麽推脫。
倘若不推脫,以趙宣的性格,保不準哪天就真給她指上幾門婚事!
……
趙宣回宮後,已經很晚了。
滿腦子都在思索怎麽幫鍾千金鍛煉出男子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