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釋辯機那狗東西暴露了,退,快退!”
他大吼,朝大門衝去。
可惜,喜公公和大批禁軍,以及武太監、保龍衛,全都在,怎麽可能讓他們突圍成功?
眾人,立刻展開較量。
這場較量,雲泥之別,邪僧們哪裏會是他們的對手?
趙宣惡狠狠看向場中,然後側頭看向柳如玉,將她拽進懷中,仔細打量,怕她會出狀況。
沒見到任何傷害後,心中鬆了口氣,才看向高氏,語氣帶著濃濃斥責。
“母後,糊塗,你身為後宮之主,竟招不知名邪僧進宮?”
高氏一愣,自趙宣出生開始,就從來沒有用這種臉色、口氣,對她說話。
包括那時,柳如玉懷的孩子沒了,趙宣也沒如此嚴厲。
不由美眸一紅,委屈道:“兒啊,哀家是你娘啊,你怎麽對娘說話的?
娘就你一個兒子,你現在長大了,就是這麽凶娘的?
哀家就是希望如玉能快點再次懷孕,以彌補娘以前的過錯……”
好家夥,反手又開始打起感情牌。
就算高氏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看這狀況,也知道她招了不該招的東西進來。
趙宣臉色難看,母子連心,更狠的話他頓時說不出口了。
“罷了罷了,母後沒事就行,先回去吧,血腥之地,你老人家看了不好,免遭噩夢。”
隨後,他使了個眼色,讓劉公公帶高氏離開,又讓吳起法帶柳如玉進去。
柳如玉至今都不了解情況,以為是趙宣在外頭聽到風言風語,介意男子進入她宮中,心中慌亂,想解釋。
吳起法臉色嚴肅,低聲勸道:“娘娘,先離開吧,陛下有要事要辦。
太後娘娘招進來的這幾個和尚,心懷鬼胎,絕非善類,已在宮外害了十幾個姑娘。陛下,他非常生氣。”
聞言,柳如玉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