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賠償款,八千萬兩銀子,每年進貢十萬石糧食。”
拓跋餘開口,一眾將軍倒抽涼氣。
大燕真是獅子大開口。
林子達聞言肺都快氣炸了,這群王八蛋,真以為不得了了,吃定大嚴了。
他忍不住了,破口大罵,“拓跋餘,你是被瘋狗咬了,得了狂犬病還是失心瘋?”
不等拓跋餘開口,金海弄懟:“你們才是失心風,當前什麽局勢,自己心裏沒點兒逼數?揣著明白裝糊塗?
拓跋將軍帶領我們過來,鎮江已是囊中之物,別以為你大嚴還有幾十萬人馬就能囂張了,你們覺得陳國會眼睜睜剛看著?他們是死的?
你大嚴真要和我們翻臉,陳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我們麵臨的局麵,不外乎是少要點,分一杯羹給陳國。
但你大嚴麵臨的就是滅國!”
金海說著,眼角餘光撇了趙宣一眼,然後看到他身邊的劉婉兒。
劉婉兒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驚人媚態,讓他心神**漾,邪火蹭蹭上漲。
咧嘴道:“所以,隻要這些東西,我覺得我們幾國對大嚴足夠仁慈。
拓跋將軍宅心仁厚!
我可是知道大燕天子喜歡大嚴女子的,以我看來,你們大嚴應該每年進貢一萬美人給大燕。”
說著說著,他捧腹大笑,笑聲帶著說不出的痛快意味。
拓跋餘嘴角一掀,金海不愧是他的頭號狗腿,這態度他很滿意。
打壓打壓大嚴天子的囂張氣焰也好,否則這皇帝小兒還真以為本將軍好嚇唬。
金海一說這話,在座將軍也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視線所到之處,赫然是劉婉兒。
劉婉兒的妖嬈和美貌,讓眾人驚歎。
他們活到這麽久,從未見過此等人間角色,眼底不受控製的冒出貪婪光芒。
劉婉兒被他們這般看著,心頭惱怒,泛起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