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剛從陳國回來殺進大殿時,那滿臉絕望。準備自殺的女人,和眼前這淚眼婆娑柔情萬種的身影,逐漸重疊。
對侵略大嚴的賊子,對賣國賊,他可以不起波瀾的抬刀殺之,甚至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
然而麵對甘願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他變得柔軟柔情。
一眾枉死的士兵,雖說刺痛趙宣的心髒,但錯不在劉婉兒,而在他趙宣!
終歸是他百密一疏,算錯了這一切。
“是朕的錯,他們都死在朕的手上,朕不怪你,也沒法怪你。”
趙宣話落,劉婉兒哭的越發洶湧。
“陛下,別這樣,是臣妾的錯,是臣妾自以為是,以為自己能守住鎮江,等待陛下回來。臣妾應該聽陛下的回京。”
趙宣起身,朝劉婉兒走去。
“朕是不怪你,但你沒有按照當日約定,回京,該罰,朕要罰你,你認不認?”
劉婉兒抹掉眼淚,點頭,對懲罰,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任憑責罰。
因為不管怎麽樣,都是她抗旨不尊,假傳聖旨。
這事,在平時,必是死罪。
“行,到榻上去。”趙宣開口。
劉婉兒愣了,“什麽?”
“朕說,到榻上去。”
劉婉兒不敢置信,到塌上,這叫什麽懲罰?是怎樣的懲罰?
雖然很疑惑,劉婉兒依舊照做,她隻希望趙宣消氣,讓趙宣心情變好,她願意付出一切。
以她心思縝密的性格,今天趙宣一早就到陵園,一待便是一天,又怎麽會不知道趙宣的心思?
片刻後,內殿傳出趙宣低層的聲音,“褪下宮裝,脫下褲子。”
“好。”
“朕知道你為朕好,但抗旨不尊是事實,朕一定得懲罰你。對你,朕無法下去狠心,所以隻能如此。”
“陛下,您想怎樣都好,婉兒心甘情願。”
趙宣冷哼,“今日,朕要把你的臀打腫,且記住教訓,日後萬萬不可擅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