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話還沒說完,趙宣抬手,內力一彈,兩道強悍的內力,激射而出。
拓跋餘在怡紅院本就受了內傷,此刻麵對趙宣發難,閃躲不及,膝蓋骨被擊穿,撲通跪倒在地。
被射穿的膝蓋,兩血窟窿,血緩緩而下。
四國國君見狀,低垂眼眸,後脊柱發涼。
這兩天,趙宣對他們以禮相待,導致他們都快忘了趙宣是個暴君的事實。
這一刻,陡然驚醒,麵前的大嚴天子,不是個好商量的人,是動不動就喜歡動手殺人的暴君。
尤其是趙宣彰顯出的武力,讓他們更加忌憚。
論武功,估計各國國君身邊的高手沒有人是趙宣對手。
雖說他們聽自家將軍說過,大嚴天子武功高強,但聽說和親眼見到是兩個概念。
趙宣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怪物,天子武功能高到這種地步,屬實可怕。
而且不僅有高強的武功,還有著如此暴戾的性格,更加讓人不敢接觸。
四國國君越想越害怕,不敢抬頭看趙宣,怕一個不小心趙宣就爆起殺人。
在眾人驚恐中,禦書房陷入詭異的沉默。
趙宣也不說話,就冷漠的掃視他們。
良久……四國國君終於快要支撐不住了,趙宣才緩緩開口。
“告訴朕,今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話落,勝國國君聲音發抖,下意識開口,“是拓跋餘,大燕將軍拓跋餘,拓跋餘邀請我們的。”
趙宣聞言看了過去,淡然道:“很好,表現不錯。大嚴四盟國當中,有你勝國一席之地。”
勝國國君先是一愣,隨後喜極而泣。
“謝大嚴天子,謝大嚴天子。”
這一下,其他三國都反應過來,爭相恐後的開始說出事情,生怕自己說的慢了就會被排除在外。
畢竟趙宣先前說過,大嚴的國力隻夠和三個國家聯盟。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訴說中,趙宣一下就理清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