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給後宮留了那麽多好玩的玩意兒?再說了,你也可以學習學習更深層次的招式……”
劉婉兒聞言,不由想到麵紅耳赤的招式,嬌嗔一聲,以表抗議。
下一刻,她神色突然嚴肅,“陛下,講真的,慕容從容那邊要如何?
慕容從容這段期間對你避而不見,好像是因為心生負罪感的原因?如此下去,對她不好吧?”
趙宣聽到這話,臉色變得複雜。
慕容從容原本是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快意江湖人,可因為愛上了他,才幫他撒下此等彌天大謊。
“沒關係,反正回京的時候她一定會出來的。”
劉婉兒幽幽一歎,“陛下,臣妾看來,她始終是顆不定時炸彈。若您的真實身份真被江湖人知道了,並且相信了,臣妾覺得她一定會撇清與你的關係。
再怎麽說她都是江湖人。
而且,武林大會上,她一人力敵南拳北腿,不相上下,她的功夫神鬼莫測,若她要殺你以表對江湖的忠心,恐怕……”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趙宣的神色,見他不為所動,又是一歎。
“陛下,她真的不穩定,您以前不是說過不喜歡不穩定因素在身邊麽?為何現在……”
趙宣搖頭,聲音堅定,“朕知道,朕讓她幫著朕撒謊,是迫不得已。此事過後,朕不會再讓她做這種事情。”
說完,揉了揉劉婉兒的腦袋,“這事就別操心了,朕有分寸。”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婉兒,派人把白赤冰和孫振雄喊來,記住掩人耳目。”
聽到這吩咐,劉婉兒知道是趙宣要開始動手了,鄭重點頭。
人走後,趙宣拿起半截麵具,帶上。
夜色如墨,兩人秘密前來。
一個時辰後,又秘密離開。
第二天,一切處理妥當,留在雲州的各大勢力,漸漸返程。
而這天晚上,西北方向的小林子,一處隱蔽的山洞內,篝火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