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很明確,門主將來婚嫁後,敢問下任門主是要傳給誰?
傳給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可不是白家血脈。”
白赤冰冷笑,“穿給誰,和你無關,也不需要你多慮,反正不會給你。
我和父親承諾過,下任白家門主,必然是白家純正血統,而不會是外姓血統。”
“是麽?那我就放心了,怕就怕這是你推脫之詞!”
白赤冰聲音冷下數分,“等我退下家主之位,一定會在各房長老中挑選一人擔任。”
聞言,白慕寒眼中閃過暴戾之色,怒火不受控製的湧現。
反正白赤冰和慕容從容已喝下毒酒,他也不想再繼續偽裝成人畜無害。
“嗬,白赤冰,瞧你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誰信?你終歸要嫁人,等你生了孩子會願意把白蓮派還給白家?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想讓整個白蓮派當成你的嫁妝,是不是?
恥辱!白家有你這賤人,簡直是恥辱!”
白慕寒破口大罵,整個大堂瞬間安靜,氣氛降到冰點。
眾人看著白慕寒的目光,布滿駭然。
誰都沒想到,白慕寒居然敢罵白赤冰。
即便是白鄰偉,私底下被白慕寒拉攏,卻也萬萬沒料到他膽子那麽大。
慕容從容聞言,眸中閃過不悅,但說到底,這是白蓮派內部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又不好說什麽。
白赤冰勃然大怒,“放肆,你敢罵我?我是你親姐。別以為你可以仗著我親弟弟的身份,就能藐視我的權威。”
說完,白赤冰凝聚內力,直逼白慕寒,顯然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澎湃的內力,激**開來,大堂內驚叫連連,沒想到他們門主的功夫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這一刻,除了慕容從容穩坐泰山外,其他人,陣陣顫抖。
白慕寒大驚失色。
正常來說,白赤冰已經喝完一壺毒酒,怎麽還有此等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