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看不懂那些公式,但結合許一秋的身份,他知道許一秋在做新的研究。
研究需要的東西他不知道是什麽,但也知道現在的許一秋需要的絕對是專業的東西,這玩意他不知道,那就要尋求江澤剛的幫助了。
更何況官方的力量,他憑什麽不要呢?
對此許一秋毫不知情,他需要的東西每一次興悅溪都能夠及時的準備好,真的極大程度的滿足了許一秋的需求。
“許院士,關於神經元教授隨時都可以和你連線,你若是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
“?”
許一秋雙眼充滿了困惑,不太明白怎麽突然事情變成這樣了。
而且堂堂神經元教授為什麽要等著他啊!
什麽情況!
“咳咳咳……”
“怎麽了?”
手邊瞬間給出了一個水杯,抬頭就對上興悅溪關切的目光。
“知道了,剩下的書你換一個。”
“好。”
關於教授的事情,許一秋沒有多說什麽,雖然覺得興悅溪有點大題小作了,但能夠和教授學習的話,對於他確實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夜晚。
許一秋輾轉反側,在**都要將他當作烙餅的翻來覆去。
這樣的動靜讓興悅溪也睡不著,甚至雙眼都盯著天花板,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生怕有一瞬間發出動靜耽誤了許一秋的思路,他知道許一秋肯定是在想研究的事情。
最近興悅溪為了更好的讓許一秋專心研究,他也專門了結了關於神經元的一些信息。
一了解,興悅溪本人都有點激動了。
當初他之所以退伍,就是手部的神經出現了問題,沒辦法在正常的握搶,準頭都不準了,這才不得不退伍。
時至今日,興悅溪依舊忘不掉當初上司給他說過的話。
“興悅溪,你是一個優秀的兵,作為執行過多種任務的人,你應該知道,這些任務沒辦法暴露出去,甚至你以前的功績都沒有辦法展示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