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這麽大,你去哪裏找他?”白術扶了扶眼鏡框。
輕策莊的狀況十分堪憂,如果刻晴離開了,又有誰能主持大局?
白術顯然沒有這份魄力,他隻是一位行醫救人的大夫。
“是我太著急了。”冷靜下來的刻晴,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再過去一炷香的時間,林浩還沒有回來,就讓我去吧!”
刻晴胸悶得不行,她時時想著林浩,擔心他是真的出事了。
天色變得灰蒙蒙的,預兆著即將降臨一場暴雨。
原本緊張的氛圍,又低沉不少。
災民集中營哀怨聲不斷,身體上的苦痛在不斷加重。
躺在母親懷裏的嬰兒,眼眶漆黑,呼吸聲逐漸衰弱。
“來人啊!來人啊!”那位母親像是發現了什麽,抱著孩子大哭大鬧。
守在一旁的千岩軍立即趕到,詢問:“怎麽了?”
“我的孩子,他……他快沒氣兒了!”婦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字眼吐露得一塌糊塗。
千岩君看婦人一直在看著孩子哭,這才明白婦人的意思。
“我請大夫過來,你先別著急。”
孩童跟老人的抵抗力非常差,八成症狀嚴重的災民,都是這兩種弱勢群體。
“大家不要慌!我們已經有解決的方法了。”刻晴安撫著躁動的災民。
話雖如此,還是有許多災民根本不把刻晴的話當一回事。
在刻晴趕到之前,就已經有不少村民病死了。
“請大家相信我!”她的語氣帶有一些懇求。
是七星中的新麵孔,不少上了年紀的村民,對刻晴存有疑慮。
“我拿自己的命去信嗎?”一位老頑固故意懟道,給刻晴甩了一個難看的臉色。
這話是相當的難聽,卻沒有人再說話。
刻晴目光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解藥能做出來,還差一味藥,已經差人去采摘了,大家稍安勿躁。”白術斥聲說道,臉色肉眼可見的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