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一處不起眼的雜貨鋪內,身為堂堂縣令的劉宰,卻對麵前穿著寒酸的貨郎畢恭畢敬。
“壯士,購絲車隊已經入城,除了公主入駐縣衙內宅,其餘成員,全部安置在驛館。”
“據我觀察,這些所謂的京都特使,皆是些酒囊飯袋!”
“唯獨那個楚風,似乎有些難纏,尤其是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每每盯得我渾身發毛。”
貨郎打扮的賊匪滿臉猙獰,咬牙切齒道:“楚風在長堰口,殺了我們那麽多弟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劉宰陣陣心虛:“楚風可是西北王之子……”
貨郎厲聲打斷:“那又如何?難道那些兄弟都白死了不成?”
“楚家確實不易招惹,但若是把人逼到絕路,大不了魚死網破!”
劉宰後退了兩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那可不成!”
“我隻答應幫你們監視車隊,至於與楚家為敵,想都別想,我還沒活夠呢。”
見劉宰如此畏懼西北楚家,貨郎也不強求,沉聲道:“你隻需把車隊盯緊了,按時向我匯報車隊動向即可,其他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為了讓劉宰認清形勢,貨郎故意嗓音一沉:“劉縣令,你可別忘了,這些年從我們身上撈到多少好處。”
“你若膽敢出賣我們,後果自負!”
由於對方攥著劉宰的把柄,劉宰別無選擇,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劉宰離開雜貨鋪,裝作若無其事的返回縣衙,結果剛穿過巷子,就感覺後勃頸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劉宰嚇了一跳,猛然轉身,剛要破口大罵,結果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隻因站在麵前的人,竟然是楚風!
感受到楚風臉上的詭異笑意,劉宰心虛不已,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世……世子?您怎麽跑到這來了?”
楚風的右手始終按著劉宰的後頸,盡管這個動作極為無禮,但劉宰卻不敢有半點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