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宰轉身衝著已經嚇傻的衙差大喊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內宅通知夫人,把錢都拿出來。”
“快去啊!”
劉宰這條老狐狸,不僅奸猾,而且極其善於察言觀色。
他已經清晰的意識到,楚風動了殺意。
以楚風的身份背景,想要滅掉一個小小邊陲縣令,簡直跟捏死螻蟻沒什麽區別。
衙差跌跌撞撞的跑向後院,不多時便抱著一個做工精致的木箱子回來了。
木箱一尺見方,隨著箱蓋打開,各類金銀珠寶映入眼簾。
珍珠翡翠瑪瑙,足足有大半箱子,上麵還有厚厚一疊銀票,麵額最小的都有一百兩,最大的足有一千兩。
為了保命,劉宰連棺材本都拿了出來,光是這一箱東西,就價值一萬兩銀子。
再加上那五千兩現銀,光是從劉宰身上,就榨出一萬五千兩銀子。
楚風自然不會客氣,照單全收。
劉宰則癱跪在地上,麵無血色,也不知道是因為嚇得,還是心疼多年積攢的財富化為烏有。
“世……世子,這已經是下官的全部家當了,求您高抬貴手,將下官當個屁放了吧。”
楚風拍了拍箱蓋,對於這次“撥亂反正”的收獲,頗為滿意。
不過劉宰這個狗官,在臨縣經營這麽多年,手裏怎麽可能隻有金銀珠寶和銀票?
房契地契之類的東西,必定還藏在犄角旮旯裏。
隻可惜,這些東西變現比較麻煩,屬於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楚風對此沒什麽興趣。
隨著楚風眼神一瞥,在場目睹了整個經過的鄉紳富商,全部被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倒一片。
連本地一手遮天的縣令,在楚風麵前,都猶如螻蟻一般。
他們這些靠“關係”吃飯的鄉紳富商,隻怕是連個屁都不如,又豈敢在楚風麵前玩半點心眼?
不等楚風開口,已經有富商主動獻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