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手裏的籃子,竟然是見麵禮?
此時,那普普通通的破籃子,顯得異常刺眼。
現場的眾子弟,隻顧著來參會,壓根就沒想到送禮這一層。
他們剛才竟然還妄想嘲諷楚風,現在臉都快被打腫了,一個個低著頭,麵紅耳赤,不敢再輕易發聲。
祁王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為了往回找補,他隻能謊稱也準備了禮物。
“哼,你都能想到的事,本王會想不到?”
“來啊,將本王準備的禮物帶上來。”
他準備了個屁的禮物,若不是看在外交因素上,他甚至都不會給趙芷秀賞臉。
祁王管殺不管埋,反正他已經把難題拋下去了,辦差了,就是那些下人沒用。
王府管家都快急哭了,這麽倉促,如何準備禮物?
最後沒轍,眾人東拚西湊,湊了一盒黃金,送到大廳。
蕭穆語看到黃金,神情瞬間流露出一抹不悅。
她轉身看向趙芷秀,語氣不善道:“公主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大乾,是在羞辱我們大羅國貧瘠荒蕪,還是打算當眾用錢收買我這個先遣使節?”
此言一出,祁王心裏暗歎壞事,他恨不得把管家等人直接宰了。
趙芷秀也被祁王蠢得煩悶至極。
給先遣使節送錢?這是在羞辱,還是警告,還是單純賄賂?
但凡是正常人,都幹不出這種事。
趙芷秀瞥了祁王一眼,嬌喝道:“王爺還打算把夜宴鬧成什麽樣?”
首席特使都發話了,祁王若是再囉嗦,隻怕是會被當場轟出夜宴。
他隻好灰溜溜的坐了回去,心裏對楚風的怨恨,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好你個楚風,你一來,本王就知道準沒好事。”
“之前隻是想讓你缺胳膊少腿,既然你找死,演武鬥陣的時候,可別怪本王心狠手黑!”
祁王暗暗下定決心,直接在演武鬥陣上殺了楚風,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