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祁王義憤填膺的嗬斥,楚風直接回了一句:“你到底是哪邊的?”
僅此一句話,就差點把祁王給嗆死。
在場的賓客也反應過來了,紛紛看向祁王,眼神透著不忿。
“對啊,祁王怎麽老是幫著大羅國說話?”
“不管楚風是用什麽手段贏的,隻要贏了,就是給咱們大乾立威,怎麽祁王反倒先不樂意了?”
“難道祁王早已經與萬代帝姬暗通款曲?”
“噓!這種事可不能瞎說,他可是王爺,若真牽扯到賣主求榮,那這事兒可就大了。”
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以及無數投來的質疑目光,祁王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光顧著打壓楚風,竟然不知不覺,越陷越深。
為了避免被扣上一個“賣國賊”的高帽子,祁王不敢再貿然言語,隻能一臉怨恨的盯著楚風。
楚風心裏暗暗好笑,這個祁王,已經到了近乎魔怔的地步。
常言道,欲使其滅亡,先使其膨脹!
到時候看看誰埋誰!
不過此時,楚風可沒閑心與祁王較勁,因為他再不攔著,馮必先和王埠就快把胡蒙給打死了。
連楚風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下手也忒黑了。
王埠趴在胡蒙身上,死死抱著胡蒙不撒手。
馮必先則掄著銅壺,專往胡蒙腦門上招呼,大有一副,打不死不罷休的氣勢。
什麽狗屁神武軍第一勇士,遇到這種地痞流氓式的刁鑽打法,還不是當場歇菜?
“行了,你們倆還真打算把他打死?”
隨著楚風出言製止,二人這才停手。
胡蒙剛才有多囂張,此時就有多狼狽。
蓬頭垢麵,滿臉是血,雖說並無大礙,可這人算是丟大了。
馮必先一手掐腰,一手拎著銅壺,昂首挺胸,別提有多得意了。
“神武軍第一勇士?不過如此!”
“哼,在我千羽營麵前,還不是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