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穆語自掏腰包,高價聘請楚風當伴遊一事,已經在京都傳開了。
祁王心裏盡是羨慕嫉妒恨,他明知道對楚風的抹黑收效甚微,但仍舊不願意放過任何打壓楚風的機會。
“之前寒香閣夜宴,楚風就遲到,如今帝姬出遊,楚風依舊姍姍來遲。”
“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該怎麽算?”
工部侍郎之子李奇,雖然也希望成為大羅駙馬,與祁王乃是競爭關係,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先與祁王聯手解決掉楚風這個勁敵,再與祁王公平競爭也不遲。
李奇明確了立場,便肆無忌憚的開始與祁王配合,當著趙芷秀和蕭穆語的麵,對楚風橫加指責。
“楚風三番兩次遲到,分明是故意讓萬代帝姬難堪。”
“作為楚家世子,竟然連最起碼的禮數都不講,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跟這種人同遊,忒的辱沒斯文!”
說到這,李奇突然話鋒一轉,冷嘲熱諷起來:“月末的演武鬥陣,純粹就是個笑話,楚風率領千羽營那群老鼠屎登台,也隻不過是給大乾抹黑罷了。”
這話算是說進了祁王的心坎裏。
演武鬥陣,便是祁王報複楚風的絕佳機會,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祁王絕不可能輸給楚風。
勝券在握的同時,祁王開始為月末的演武鬥陣造勢。
滅掉楚風乃是必然,在此基礎上,演武鬥陣的影響越大,祁王所能收獲的利益自然也就越多。
“嗬嗬,李公子,話不能說死,畢竟楚風曾親赴江北道,還算是有一些實戰經驗的。”
“況且這場演武鬥陣,連陛下都驚動了,楚風能與本王對陣,單憑這一點,就絕不是泛泛之輩。”
祁王這手先揚後抑,可謂是玩的漂亮。
李奇輕哼一聲,鄙夷至極道:“不就是滅了幾個草莽流寇?這也值得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