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選擇性的忽視了楚風口口聲聲的“媳婦”,直接站起身,嗓音鏗鏘道:“好一個分內之事!”
“既然你有此等覺悟,朕便放手一搏。”
“太常寺聽令,攜太醫院,藥膳坊以及六疾館,全力支持楚風,若有延誤,嚴懲不貸!”
劉太醫和吳監理,心裏依舊充滿疑慮,不過“鼠疫之論”實在是聳人聽聞,他們信不信不重要,在場的文武大臣,甚至包括陛下都信了。
二人也隻能順應大流。
就在趙崢宣布退朝之際,楚風突然大喊了一聲:“陛下,生產口罩的費用,您看是不是結一下?”
趙崢裝作沒聽見,轉身朝著屏風而去。
王總管白了楚風一眼,心想你小子不是揚言自費嗎?這個時候算什麽賬,名聲好處都想要?臉皮是有多厚!
“退朝……”
楚風暗歎慢了一步,若是早點提及織造費用,興許還能回點血。
雖說口罩不值錢,可是要支援整個江南道,而且每日換新,少說也要幾百萬副,換算下來就是幾萬兩銀子。
哎!
國家大事,果然太費錢了!
離開皇宮的路上,馮元駒急匆匆的追了上來。
“世子,你如此冒險,也是為太醫院和藥膳坊擔了責任,但劉太醫和吳監理明顯不領情,你又何必出力不討好?”
“救國救民,應當滿朝出力,你將這等責任全攔到自己身上,出了岔子,又該如何?”
麵對馮元駒的好心勸阻,楚風卻咧嘴一笑,雲淡風輕道:“怕個毛!出了事,大不了老子跑路。”
“嘿嘿嘿,回西北老家躲幾天,避避風頭就是了。”
這話差點沒把馮元駒噎死,他哭笑不得道:“你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
“不過……”
“鼠疫之論,當真?”
楚風點了點頭,終於嚴肅了一點:“馮老,我的荔枝可都被扣在驛站了,若不是事態嚴峻,我早就把驛站踹開,把荔枝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