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場比試,撐死了也就是半柱香時間完事。
千羽營那群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麵對武裝到牙齒的戰卒精銳,連抗線的機會都沒有,幾個衝鋒就搞定了。
若不是眾人或多或少都在賭盤裏下了注,他們才懶得來看這種單方麵碾壓的比試。
有這閑心,去青樓找幾個姑娘,它不香嗎?
就在這時,在馮必先和王埠的帶領下,千羽營終於進入校場,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看到千羽營的那一刻,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因千羽營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怪了!
千羽營的一百人,分為兩隊。
由馮必先率領的五十人,倒是沒什麽奇怪的,其中二十人披掛輕甲,手持大盾,另外三十人則披掛重甲,扛著長重武器。
此乃戰卒的標配。
盾兵提供正麵防禦,戰卒負責抗線。
但接下來,由王埠率領的五十人,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這五十人,包括王埠在內,全部隻掛半甲,也就是頭盔,胸甲,護心鏡三件。
除此之外,在無任何甲片,甚至連胳膊和肩膀,都毫無防護的暴露在外。
位於前方的三十人,每人背著一個布囊,肩膀扛著一根長杆,木杆末端甩著一條三尺長的繩子,繩子末端連著布兜。
後麵的二十人,則推著三輛木車,木車被黑布蓋著,也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麽玩意兒。
片刻寂靜過後,校場立刻炸開了鍋。
幾乎所有人都被笑的前俯後仰,無論是看向千羽營,還是看向楚風的眼神,都像是看傻子一樣。
“這真是來比武的?”
“莫說比武,即便是村口械鬥,也比千羽營這扮相靠譜。”
“我不會看錯了吧,怎麽每個人手裏都扛著一支魚竿?這群家夥,未免也太滑稽了。”
“嗬嗬嗬,楚風那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