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凶徒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琴修文和其身後的一隊甲士,頓時不由得紛紛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
為首之人更是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為首的琴修文,冷聲道。
“琴修文,你這個背叛了老太尉的叛徒居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看來某家手中的刀今日可以摘下你這顆頭顱,獻給老太尉了!”
麵對為首凶徒那雙充斥著殺意的眼睛,琴修文不屑的笑了笑。
“就憑你們也想取下本將的人頭?還是別做夢了!放箭!”
隨著琴修文的一聲令下,不等一眾凶徒回過神來,琴修文身後的甲士便持著盾牌分列兩邊,露出了身後的弓箭手。
瞬間,整條街道上箭如雨下,無數的利劍破空而來,筆直的朝著一眾凶徒落下。
看著那如同大雨一般的箭雨,為首的凶徒頓時眼中閃過了一抹慌亂,連忙抓起了身後一名手下,攔在了自己的身前,擋下了朝著自己射來的弓箭。
片刻後,為首的凶徒丟下了手中早已失去生息的冰冷屍體,咬著牙從胳膊上硬生生拔出了一根箭矢。
數十名凶徒,此時還能站起來的,僅有寥寥數人,其餘的要麽已經被射成了刺蝟,要麽就是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見居然沒能殺死為首的凶徒,琴修文有些可惜的咂了咂舌。
“嘖嘖嘖,沒想到你還真是命大啊,不過可惜了,主公可是說過,不能讓你們一個人活著離開!”
琴修文話音落下,大手一揮,又是一陣箭雨襲來。
為首的凶徒見狀,終於運起了體內的內氣,附著在了自己體表,將射來的箭矢全部都擊飛了出去。
“哼,琴修文,你個卑鄙小人,某家可是暗勁武者,就憑你的這些箭矢,還要不了某家的命!”
凶徒說著,身上的氣勢散發而出,將一些毫無修為的甲士震的當場不禁紛紛後退了幾步,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