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琴修文的嘲笑,莫折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看著莫折臉色大變,琴修文更是紮心的嘲諷道。
“莫折啊,還不快快下馬投降!”
“要是你現在投降,本將還能饒爾等不死,如若不然,爾等就等著殞命於此吧!”
莫折勒住戰馬,停在了吊橋前,看著橋對麵那一個個精悍的大周士卒,一個個精神氣十足,完全看不出一點疲憊之色。
再看看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一個個羌蠻鐵騎,一個個甲胄都不完整,手中甚至連樣兵刃都沒有。
神色顯得沒精打采的,一股的頹廢之氣。
這樣鮮明的對比之下,莫折心裏暗暗發苦,不由得叫苦連天。
這仗還怎麽打?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拿什麽和人家鬥!?
但身為羌蠻一族年輕一代的第一勇士,更是羌蠻王最寵愛的兒子,他莫折怎麽也算是個人物,怎麽可能會投降呢?
進退無路的困境,見自己退無可退的莫折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的凶性暴露無疑。
“羌蠻的勇士們,隨我殺敵衝鋒!”
莫折高舉手中的镔鐵長槊,大聲一喝,朝著吊橋之上衝了過去。
而唯一甲胄、兵刃穿戴整齊的一千五百名親衛也被莫折的意誌所感染。
原本遭受打擊的低迷士氣,也在莫折的帶領下,重新煥發出了不弱的戰意,激發出了頑強的鬥誌。
一個個高聲吼叫著,緊緊跟隨在了莫折的身後,朝著吊橋對麵的大周士卒殺了過去。
看著衝來的羌蠻鐵騎,琴修文微微一笑,手中戰刀一揮,高聲喝令道。
“放箭!”
伴隨著琴修文的一聲令下,早就已經張弓搭箭的龍驤鐵騎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一時間,無數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咻咻咻”地無情的朝著吊橋之上的羌蠻人落去!
莫折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手中的長槊舞得飛起,掄圓的長槊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道疊在一起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