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法這個幹兒子,包縉也是恨鐵不成鋼。
“你還問咱家作甚,平日裏咱家是怎麽教你的!”
“血衣衛作為聖上的耳目和影子,什麽時候如此被聖上責難過?”
“今夜這四場刺殺,你居然連一場都沒有預探到!”
包縉皺著眉頭,強忍著心中的殺意。
要不是血法是他親手撫養長大的幹兒子,恐怕他早就動手殺掉血法了。
感受著自己幹爹的怒氣,血法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
連忙一頭跪在了地上,朝著包縉哭訴道。
“幹爹,您老人家明察啊!”
“兒一直兢兢業業,從未有過疏忽,今夜這四場刺殺,兒真的是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啊!”
聽著血法的哭訴,包縉心中也是緩緩消了幾分怒氣。
看著跪在麵前的幹兒子,包縉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咱家就不責問你了,咱家也沒有收到一點消息,事有所因。”
“不過這也說明,動手之人很有可能是我大康內部的人。”
“不然的話,想必他們不會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包縉分析起了這些殺手的來曆,看向了血法。
“咱家問你,這李玉成四人之間,平日裏可有什麽往來?”
麵對包縉的詢問,血法回憶了一番後,拱手答道。
“回幹爹,那兵部尚書李玉成大人和左金吾衛中郎將卜飛英都是越王的支持者。”
“至於那忠勇侯王程和戶部侍郎石宏才,都是五皇子的人。”
聽到血法的回答後,包縉頓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原本四人的死因,因為他們的身份,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
事情也因為越王趙岩和五皇子趙康的加入,變得棘手起來。
“幹爹,難不成是越王和五皇子兩位……”
血法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朝著包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