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血正來了,趙凡連忙在老太監的攙扶下。
從病榻之上坐起了身來,咳嗽著看向了血正,緩緩說道。
“你就是亞父的弟子血正?”
“回陛下,卑職正是,隻不過師父早就將卑職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忘到腦後了。”
麵對趙凡的詢問,血正笑著開起了玩笑來。
趙凡一聽,也不由得微微一笑,看向了一旁的老太監。
“亞父,您這可就不對了,怎麽能忘掉自己的弟子呢?”
老太監聞言,也不由得微微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
“聖上有所不知,老奴平日裏光顧著閉關修煉提升自身的實力了,哪有功夫功夫去管這個逆徒。”
“若不是陛下您忽然將老奴喚來,老奴估計都不會出關。”
老太監說著,自己也有些覺得不妥了起來。
便連忙從懷裏取出了一柄匕首,遞給了血正。
“血正,咱家這些年也沒有怎麽關心過你這個唯一的弟子,是咱家的過錯。”
“這柄毒牙刃乃是咱家年輕時候用過的兵刃,就送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為陛下效力。”
老太監給出的匕首,血正連忙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了過來。
十分恭敬不已的對著老太監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師父賜兵刃給弟子,弟子感恩不盡!”
“弟子一定會不負師父您的期望,好好為陛下效力!”
看著眼前十分識趣的血正,老太監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坐在病榻之上的趙凡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禁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亞父既然都有所表示了,那朕也不能小氣。”
“血正,從今日起,你便是血衣衛的指揮使了,朕不管你之前如何,但從今日起,你便著手於查清楚血法一案。”
“無論如何,就算是用盡手段,朕也要搞清楚,到底是何人,在算計朕,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