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來自各部族首領的嘲笑,呼勒爾隻斤整個人當即便變得麵目猙獰了起來。
整個人就好像是被戳中了什麽痛處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剛剛說話的那名部族首領。
“你剛剛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你說我是前任單於的私生子是吧!?”
呼勒爾隻斤整個人就如同一隻瘋狗一般,幾乎是用一種嘶吼的聲音歇斯底裏的喊道。
隨著呼勒爾隻斤這麽一聲嘶喊,在場的一眾部族首領紛紛愣在了原地。
他們就如同被卡住了嗓子一般,忽然變成了啞巴。
所有人都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呼勒爾隻斤的熊熊怒火。
就連坐在角落裏的克爾努勒隻斤也是不禁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說話的部族首領。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啊,看來還沒到掀桌的時候,我這位兄長就要先拿他開刀了……”
一旁的國師丁理富勒聞言,也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克努,不過你不必感到可惜,雖然他也是你的支持者,但是他的部族隻是一個小族罷了。”
“回頭我會親自為他們選一個新的首領,就讓他成為你登上單於之位的犧牲品吧!”
丁理富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非常的淡定從容,絲毫看不出來一點波動。
整個人就如同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決定一般,很快便不再開口。
聽了自己老師的話克爾努勒隻斤深吸了一口氣。
選擇了聽從老師的建議,安靜的坐在了那裏,一句話也沒有說,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呼勒爾隻斤的表演。
隻見,在眾人的注視下,呼勒爾隻斤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了剛剛說話的那名部族首領麵前。
看著忽然走到自己麵前來的呼勒爾隻斤,那剛剛還在那嘲笑呼勒爾隻斤的部族首領瞬間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為克爾努勒隻斤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