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呼勒爾隻斤恢複了清醒,眼神也變得無比的清澈,他陡然想起來,自己這個蠻族的善於剛剛失勢,幾乎失去了所有蠻族部族的支持。
現在他的身邊,隻有巴圖爾一個支持者。
在蠻族的大草原之上,或許也有一些零星的小部族願意支持他,但那些力量微乎其微,在如今這關乎王位的事情上,幾乎起不到作用。
唯一的支撐便是這大周皇帝冊封的蠻王之位。
可眼前的這位大周將領也說了,大周的皇帝能冊封他為蠻王,也能隨意拿走這個身份,讓他徹底淪為階下囚。
可以說,呼勒爾隻斤的兩個身份支撐,一個蠻族單於,一個蠻族蠻王,在這北嶽關中都失去了作用。
但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傳來,又是如此的真實,這還是呼勒爾隻斤第一次被打,還是使用一種極其羞辱的方式,當著巴圖爾等部下的麵被扇耳光。
他的心裏極度不甘心。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位侯爺?”
呼勒爾隻斤怒視著宋楓,咬牙切齒說道。
宋楓既然出來了,那就沒有打算隱瞞身份,他迎著對方的目光,然後說道:“對,我就是,有什麽問題嗎?”
呼勒爾隻斤不甘心,咬牙道:“我怎麽說也是大周皇帝冊封的蠻王,相當於大周的異性王,你一個小小的侯爵,也敢命人打我,難道你就不怕大周的律法,不怕被大周皇帝質問,直接下令殺你的頭嗎?”
宋楓冷笑,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嘴硬?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他環視一圈,毫無征召的突兀大喊道:“有誰看到我命人打蠻族的蠻王了嗎?誰看到了,站出來讓我瞧瞧。”
段炎第一個站出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什麽蠻族的蠻王?有這個人嗎?我怎麽沒有看到?”
“我也沒有看到,咱們北嶽關有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