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姓老者聽到了小隊長的話後,臉色勃然大變,再也壓製不住心裏的驚懼,尖叫道:“你說什麽?”
他指著呼勒爾隻斤,繼續尖叫,“他就是蠻族的上一任單於,皇帝陛下親自冊封的蠻王?”
“不然呢?”
小隊長冷笑,“快點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如果那人不是蠻族的探子,那他為什麽看到呼勒爾隻斤後,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刺殺?”
黃姓老者臉色煞筆,緩緩癱坐在地,在絕對的真相麵前,任何的狡辯都是徒勞的,剛才的情況,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位錦衣中年明明都被幾名守城將士帶走了,可就在路過呼勒爾隻斤後,他就像是突然發瘋了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不僅掙脫了幾名守城將士,還出手搶奪了一名守城將士腰間的佩刀,刺殺呼勒爾隻斤。
為什麽?
因為他是蠻族的探子,奉命來清除背叛了蠻族的呼勒爾隻斤。
這就是真相。
此時,黃姓老者心裏無比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貪圖那一點銀子了,如果不貪圖那些銀子,他就不會收留錦衣中年了。
收留蠻族探子,這可是大罪,尤其是在大周與蠻族即將爆發戰事的節骨眼上,幾乎是死罪,甚至還連累商隊後麵的商會,以及那些支持者……
黃姓老者一臉絕望,但他還沒有放棄,仍然還準備掙紮一下,於是朝著小隊長又行了一禮,語氣恭敬道:“這位軍爺,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我也不知道那名錦衣中年是蠻族的探子,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收留了一名蠻族的探子,我願意交出他給的那些銀子,並再多拿出一倍的銀子,還請軍爺繞過我這一次,下一次我絕對不敢了。”
小隊長冷冷道:“你還想有下一次?想要銀子開路,以此脫罪,在其他地方行得通,但在我這裏,萬萬行不通。”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