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賭氣的曹雲天,發現自己的三叔追上來之後,竟然不是安慰他,而是繼續在說教,心裏麵的不滿已經達到了頂點。
“三叔,他們不過就是一群普通人,有什麽好怕的,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些人,也得給我們一些顏麵,我們曹幫可不是好惹的。”
原來少年是曹幫的少幫主,曹幫掌握著天下水路,許多買賣想要從這水路過,必須得留下一些錢財,隻有這樣才能夠保平安。
曹幫的人都是江湖人,但是因為掌握的是水路,所以不僅跟一些商人打交道,跟朝堂之上的許多人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是因為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這才導致沒有人敢輕易的動他們,因為一旦動了他們,一環扣著一環,扯出一個蘿卜帶著許多的泥,誰也不知道帶出的泥點子究竟有多大。
曹金虎看著自己的侄子,忍不住的歎息了一口氣,自家大哥倒是一個挺英明的人,但是卻不太會養孩子,也不知道什麽緣故,竟然把自己這個侄子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出門在外要謙虛一點,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剛才那輛馬車上,無論是趕車的人還是坐在車旁的老爺子,氣息都非常的沉穩。”
歐冶子雖然是一位煉器大師,但是也是有修為在身上,要不然的話,怎麽能夠拎得動那麽大的鐵錘,每一把武器打造,都有可能經過千錘百煉。
沒點功力在身上,這鐵錘都拎不動,更不要說擊打千百次了。
曹金虎觀察的比較細微,從幾個人的氣息就能夠察覺出他們全部都是有修為的,而且修為還不低,可能修為最低的就是那個駕車的人,但是駕車的那個少年卻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如果不是練就了特殊的功法,很有可能就是從宮裏出來的。
聽到曹金虎的這番話,曹雲天不以為意,可能是長這麽大,一直過得都比較順遂,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人可以壓在他的頭上,別人隻要聽說了他的身份都會給幾分顏麵,直接導致他越來越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