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信件根本就不是之前他交給報信人的東西,而是他寫給他師傅的信,不僅如此,還有他師傅給他的回信。
他反應過來之後抬起頭看向任凡,明白這一切全部都是被算計了,不知不覺中,任凡竟然早就已經調包了懷中的東西。
甚至眼睜睜地看著他唱這出大戲,最後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大皇子殿下,我當初千裏迢迢跟你來到燕國,可是你請求讓我來輔助你的,我怎麽可能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王六有心想要解釋,但是大皇子根本一個字都不相信,這個人當初為什麽跟他回來?打的又是什麽目的,從一開始他就心裏麵一清二楚。
隻不過那時候的羽翼不夠豐滿,再加上需要魏國的支持,所以他忍辱負重,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對王六也是再三退讓。
而今天任凡送下來的這些信,正好就給了他一個發作的機會,他馬上就要成為燕國的皇帝,不需要有任何人在壓在他的頭上。
“不用多說了,還記得你之前所說的話,口口聲聲說要抓奸,結果自己卻在商量著,如何才能夠拿捏我這個未來的皇帝。”
信上麵的內容,王六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一開始寫信的時候,就沒有絲毫的遮掩。
“殿下,這件事情我真的冤枉。”
到了這個時候,也隻是口口聲聲地說冤枉,再多的解釋或者是表忠心的話,就一個字都沒有了。
任凡輕笑了一聲,故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現在兩個人的位置完全對調了。
“王大人生性桀驁,如果真的對殿下有所不滿,恐怕早就已經表現出來了,想來這件事情應該是個誤會。”
聽到這話,大皇子不僅沒有任何消氣的狀態,整個人反而變得更加生氣,突然之間想到了之前的玲瓏佛。
王六手裏的東西比他這個做皇帝的人還要好,側榻豈能夠容忍他人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