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王琦問的都是一些廢話,胡軍的罪行基本上已經定下了,絕對沒跑。
陳朔聽的也不仔細。
但是現在不一樣,接下來如他所料的話,胡軍說的每一句話都要針對那魯南王世子張彥了!
這是那日大牢之中,他與胡軍約定好的事情。
但是胡軍這狗東西的覺悟,許子義可不抱指望。
所以,他還準備了後手。
隻聽胡軍幽幽開口:“知府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啊!”
“小人隻不過是一個縣尉而已,哪有那麽大的權力敢去殺人、綁架?那都是被逼無奈!”
“哦?”
見胡軍這麽說,王琦坐直了身子,沉思半會兒後,眼神有些怪異的盯向胡軍。
像是思考,也同樣像是一種威脅。
胡軍這麽賣關子,他心裏也有一些忐忑。
自己畢竟是才到這裏不久,那許子義和陳朔兩人自從關了胡軍之後,肯定是背後使了不少手段,胡軍這句話很曖昧。
更像是在權衡兩邊的出價。
許子義雙手環胸,靜看自己。
王琦則是神色多有妥協。
再看現在這種境況,胡軍也不太賣關子,開口道:“是陳朔,陳大人!”
“他是縣令,我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胡軍一歪頭,被架住的手指艱難指向陳朔。
果然,這胡軍還是反水了!
陳朔心中怒火滔天,但礙於場麵不好發作。
若是還在監牢之中,他能活活把胡軍給撕了!
按照之前地牢之中所說,這一會兒胡軍就應該說起張彥的事情才對,結果竟變成了自己的鍋。
“哼!”
“胡軍!你休要亂言!”
這句話不是陳朔說的,卻是台上王琦怒然開口。
“陳朔陳大人,可是當朝侍郎陳光之族子,如今翰林院的學士,到了清河縣上,怎麽會行此事?”
王琦仗義執言。
當然,他肯定不是為了陳朔好,隻不過是這胡軍是真的蠢,就算是指認,也不能指認一個剛剛上任的縣官,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