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這些都是我一手操辦的,和陳大人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
胡軍哭喪著臉,話還沒有說完,就嚇得王琦一身冷汗。
他雖然蠢笨了點,但還是清楚張彥找自己來的目的,於是乎,慌忙從桌子上想甩出一根令牌,開口道:“打!”
“給我打!”
隻是,因為身寬體胖,這麽掄了一圈,倒是成了桌麵清理大師。
嘩啦啦!
一陣響動,令牌跌落一地。
“來人,給我大刑伺候著!”
“話語前後不一,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想活了,敢在本官麵前說謊,這是你罪有應得!”
王琦站在前麵說著,手下師爺在後邊努力擦著噴射到自己臉上的口水。
“大人打多少?”
有官吏上前問道.
“八十!”王琦大手一揮道。
“是!”
大錘八十,小錘四十,這一回胡軍是要挨重錘了。
許子義在一旁看得真切,也不上前阻攔。
陳朔有所動作,還被許子義一把攔回。
“胡軍此人,本就該死,不值得憐憫。”
“死在惡人的手上,倒省得髒了你我二人的手。”許子義拍了拍陳朔肩膀笑道。
陳朔本來還是要起身的,但是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就又坐了回去。
兩人繼續看王琦的滑稽表演。
衙役倒也不是吃素的,對行刑隻是早已輕車熟路。
八十大板下去,胡軍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收拾了胡軍之後,很快王琦一揮袖袍喝了一口茶水,將馮掌櫃喚了上來。
“知府大人,小的冤枉啊!”
“小的清清白白一個人,什麽都沒有做過,就被抓起來關了這麽久,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啊!”
馮掌櫃是聰明人,剛到衙門之上見這個陣仗,就知道自己定有脫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