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許子義,這時候又出來搗亂!
王琦心中大罵道,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扭曲。
講道理,他的判決並沒有錯,甚至頗有些公正的味道。
隻是這個公正,卻有一定的傾向。
胡軍的確該死,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隻是王琦這番操作,分明是讓胡軍背下所有的黑鍋!
既然沒有證據定馮掌櫃的罪,那就暫時擱置。
然後借著宣判胡軍罪狀的事跡,就可以先結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時間一久,再加上已經結案,誰還會記得馮掌櫃。
等到沒人記得的時候,再想辦法把馮掌櫃撈出來。
如此一來,幕後主謀張彥就能徹底保全……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手段。
可惜,這是許子義不能接受的。
因為許子義的目標可不僅僅是胡軍和馮掌櫃,還包括了魯南王世子張彥!
一想到被自己連累而慘死的鄉親們,還有那些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的府兵,許子義就一陣心痛。
自己救不了他們,但必須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許子義,你三番兩次阻撓本官斷案,到底是何居心!”
“若非看在你是苦主的份上,本官早就派人將你叉出去了,居然還敢胡言亂語,真當本官不敢打你的板子?”
真要打許子義,王琦肯定是不敢的。
畢竟許子義手中,可是有著乾皇親自用印的信箋。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王琦猜不透。
但不敢動你,卻不代表就沒了辦法。
說到底,王琦才是此次案件的主審官,你許子義再厲害,也隻能旁聽而已。
“王大人何必著急,在下以為,如今案件尚未查明真相,大人卻準備就此結案,未免太過草率。”
許子義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對王琦的譏諷。
“放肆,罪犯胡軍罪大惡極,證據確鑿,本官如何不能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