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衙門裏麵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四十多歲,身著緋色官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見到此人的一瞬間,許子義目光一亮。
這是條大魚!
依照大乾官製,一至四品穿緋袍,五至七品穿青袍,七品以下穿綠袍。
比如陳朔,他隻是清河縣令,七品官職,所以在縣衙中處理公事的時候是穿青袍。
再比如眼前的中年男子,也是身著青袍,應該是藩台衙門裏麵的屬官。
當然,這也是許子義沒把此人放在眼裏的原因。
而眼前此人就不同了,身上的緋色官袍,已經證明此人的官職絕對是四品以上。
整個江州官府中,有資格穿緋色官袍的人,隻有三個。
分別是主掌一州政務大權的布政使,主掌一州司法刑名的按察使,以及主掌一州軍務的指揮使。
所謂的三權分立,指揮使負責軍事,一般不會出現在州府衙門中,所以眼前之人,隻能是布政使或者按察使。
至於到底是哪一位,許子義還不清楚。
“霍大人,發生了何事?”緋袍官員掃視了一圈,繼而開口向中年男子問道。
見緋袍官員出來,那中年男子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趕緊迎上去行禮道。
“參見嚴大人!這些刁民聚眾鬧事,下官正欲抓捕。”
聞言,那嚴大人目光微動,卻不置可否。
這邊,許子義也向周青使了個眼色,周青連忙大喊冤枉。
不管如何,先看看此人的立場再說。
“住口,你這刁民還敢狡辯!”
霍大人見周青喊冤,勃然色變,厲聲斥責道,生怕周青再多說一個字。
但那嚴大人眼中卻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精光,隨後一揮袖道。
“霍大人何必阻攔,縱然是已經判決的死囚,朝廷也不會禁止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