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子義提醒嚴宏圖之時。
藩台衙門中,布政使崔碩收到了一封來自清河縣的信件。
陳思洛的訴狀,到了。
與訴訟一同到來的,還有五萬兩白銀!
為了拉攏崔碩,張彥這次可謂是下了血本。
可收到訴狀的第一瞬間,崔碩卻冷笑一聲,直接將其扔到一旁,看都沒看一眼。
“魯南王府倒是打的好主意,想讓本官幫忙擦屁股,五萬兩也太少了點吧。”
更何況崔碩明白,嚴宏圖昨日已經接手了此案。
現在插手,無異於跟那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打擂台。
嚴無常是那麽好招惹的嗎?
於是第二天,張彥就收到了一封回信。
信中崔碩先是推脫說訴訟之事不歸他管,然後又透露了嚴宏圖已經接手此案的消息。
當然,咱們的嚴大人絕不會願望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世子請放心。
最後,崔碩表示我是愛民如子的江州布政使,祝你幸福。
張彥收到信後大怒,扭頭問計於陳思洛,但陳思洛隻冷笑著說了一句話。
“胃口挺大,咱們再加五萬兩就是。”
於是,大公無私的江州布政使崔碩,順利變成了張彥的形狀。
……
再說許子義,從嚴宏圖家裏出來後,也沒繼續耽擱,便快速趕回了清河縣,等待五日之後的開堂審理。
然而五日的時間還沒到,慕容飛雪卻登門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上麵有命令,讓你立刻放了胡軍和馮義,交給衙門處置。”
慕容飛雪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因過於氣憤,連帶著胸膛都不停起伏,看上去蔚為壯觀。
這個命令看似在意料之外,但其實並沒有超出許子義的設想。
張彥那邊要是沒動作就怪了,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把手伸進繡衣衛。
“別急,事情還沒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