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衙門後院。
陳朔站在門口,眼睛都快從眼眶飛了出去,瘋狂地給嚴宏圖使眼色。
可嚴宏圖就是瞪著大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你……算了。”
陳朔還想要提醒得更明顯一些,可見他油鹽不進,索性直接略過他。
吱呀。
房門被推開。
屋裏的崔碩,已經換好了衣衫。
可是,**光不出溜的一男一女,實在是……
“這……”
陳朔搖著腦袋,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原來崔大人還有龍鳳遊…這樣的嗜好。”
“下官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這句話,陳朔又拉上了房門。
可他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守在門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激化矛盾。
若是強行的發展,將這個罪名安置在崔碩的腦袋上,唯一的結果就是,崔碩惱羞成怒,最後破罐破摔,瘋狂針對他們。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控到現在這個狀況,讓崔碩陷入兩難之中,被迫先審理這個案子,而放下其他的事情。
這名男子到底是不是刺客?
又為什麽要誣陷按察使?
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些都是需要審問的事情,而且,不能夠往後延。
因為此事,至關重要。
崔碩的名聲會不會被毀,就看這一次的審問。
“你們幾個去搬個書案過來!”
陳朔站在門口,故意高聲的命令下人。
門內的崔碩臉色鐵青,回頭看了一眼那名男子,隻恨不得活吃了對方。
“你到底是誰?”
他咬著牙冷冰冰的詢問。
男子扁了扁嘴:“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清河縣的縣令!”
“你!”
崔碩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卻無可奈何。
即便他是按察使,被人誣陷,隻要事情發生在清河縣以內,清河縣的縣令就有責任,也有義務在一旁旁聽,亦或是審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