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剛說,世子殿下被人劫走了?”
陳思洛像是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
嚴宏圖黑著臉點頭。
“那小人是不是可以這麽認為,嚴大人將世子殿下羈押在大牢內,卻並沒有保護好世子殿下的人身安全。而今世子殿下被人劫走,嚴大人仍然有心情在這裏與一個平頭百姓談天闊地……嚴大人是從來都不在乎世子殿下的安危?”
此話一出,嚴宏圖立馬咬牙反駁:“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魯南王府的人幹的嗎?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那小人怎麽知道是誰幹的?不過,小人隻知道世子殿下剛剛被一夥賊人劫走,是我們魯南王府的人從半路將他救下,現在世子殿下正在城東的宅院內休息,若是世子殿下受到了驚嚇,導致所有的事情都記不清,這可怪不了我們。”
陳思洛很清楚,就算他不主動承認張彥在魯南王府的人手中,以嚴宏圖的性格。必定會上下調查,直至查清為止。
到那時候,汝南王府的人可能會被冠上劫獄的罪名。
晚承認。還不如早點承認。
反正現在他一口咬死人是他們救下來的,嚴宏圖也辯解不了。
“不要讓我抓到了你的把柄!”
嚴宏圖咬牙切齒。
陳思洛淡然一笑:“您放心,絕對不會!”
說完這些,他起身要走。
來到院門口的位置,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嚴宏圖深深的鞠躬行禮。
“嚴大人請放心,關於世子殿下被人劫走的這件事,小人一定會守口如瓶。”
陳思洛走了。
帶著嚴宏圖的把柄離開。
半晌,嚴宏圖都說不出一句話。
要是汝南王府的人,以這個罪名往上彈劾嚴宏圖,嚴宏圖必定會被訓斥,最次也會被罰俸幾年。
“這個人真厲害!”
許子義的一聲感歎,打破了小院內的寧靜。